妈呀城主养胃了!!
“城主大人大事不好啦!!有东西在您的场子上闹事!”花城尚在和谢怜打情骂俏,在榻上滚作一团,忽的听到门外传来众鬼们要命一般的嘶吼,花城瞬间坐了起来,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面色微愠,似在烦恼外面那一群扰了他和殿下的好事,他微启薄唇“废物”。
谢怜也坐起身,拍拍花城的肩膀安慰道“三郎莫要怪罪他们,叫的这么急,没准他们自己处理不了呢,刚好上天庭近来有些事需要我去定夺,就趁这个机会,三郎你去处理事情吧。”低头一瞥,只见在外凛冽严肃的花城,此刻正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的都是无法言说的眷恋,那符神情,任谁看了不要捂住心口怒吼“血雨探花,好他妈可爱!!”当然,谢怜抑住心中想要把人拉入怀中好生蹂躏一番的冲动,捏捏花城那张尽显委屈的俊脸,只让花城乖乖的,又附俯身在人唇角上偷了一口香,拂袖对花城说“三郎我去去就回!”便消失在了极乐坊里。
没办法,原先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生活多么的惬意自然,可眼下温香软玉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眼前还有一片烂摊子要收拾,任谁都会感到不爽,更别提花城这种性子的人了。
“吵什么吵,闭嘴。”花城门一开,抱臂看着台下聚在一堆的众鬼,话一出口,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一个个都看着台上的花城,终于有鬼站出来说明情况“嘎城主大人,咱这来了个不要命的,说想找城主大人您决一死战嘎!俺们一听就说你也配嘎,然后那人便提刀出来和俺们作战嘎!还口出狂言说您不肯出来就是害怕他了嘎!”“就是就是!俺们那能让城主大人您的威风拜倒在这等小人口下!那大胆小人揍了俺一家七七五十六口人呐!城主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花城抱着臂,微微偏头,躲过了那一道偷袭。
只见极乐坊对面的一家小楼上,二楼窗棂上跳下一人,蒙面黑衣,手腕脚腕都缠着绷带,浑身上下倒是挂了不少的小袋子,花城一见心中了然,近来西部出现一异族人,每日最爱干的事情便是研究一些不明白用处的药粉,上街抓生的好看的人儿便往族群里送,夜夜笙歌,所以这便是那“靡羌族”了……花城初听这新族群便觉好笑,实在是疯魔,觉着好玩便在睡前和谢怜分享,还说我定要护好哥哥,断不能让那族知道我家还有此等好看的美人,那时他笑的狡黠,谁知今日就让他给碰上了。
“听闻花城主这鬼市里有一等一的大美人,特来次见识一番,花城主与我对战一回合,若是花城主输了,便把你妻赠予我,若是我输了,任君处置”花城闻言,只觉好笑,几百年了都不曾听闻有人有如此胆识,便将双手背在身后,轻声道“小兄弟初来乍到,我又是这地盘的主,那我便尽尽地主之谊,让你三招” 听闻对方应答,花城便负手走下了极乐坊,众鬼见此情形,都默契的给两人让出了一大片空地,有些鬼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这人竟然敢打城主夫人的主意,真是不想活啦!”“就是就是,城主肯定要把这小人大卸八块!”
那人用刀也算是个有天赋的,刀刀都想要落在花城的致命点上,但花城又不是个吃软饭的,脚尖在地上轻点,微蹬出去便躲开了一次又一次迅速地攻击,三招已过,花城手中厄命倏的瞪大眼睛,血红瞳孔转了又转,打得那靡羌族人一个措手不及,漫天灰尘飘零,兵器碰撞的声音乒乒乓乓。
“快躲开快躲开你个死猪精!别挡住城主发挥嘎!”“妈呀城主的身姿可真是帅死我了!”“你不早都死了吗”一声接着一声,鬼市众鬼们东一句西一句的夸花城好帅,要死了之类的话,终于,在鬼市众鬼一句句不绝于耳的夸赞声中,花城结束了他的战斗,厄命架在那人脖颈,花城笑笑“你输了。”那笑容邪魅又自豪,那人刀架脖颈了也不慌,只是微微低头认输,还补了一句随花城主处置,那人认错倒是快,却在花城转头观察时飞速从腰间一个小袋子中掏了一把粉末扔向花城,花城本能的抬手去挡,却不及粉末弥漫开的速度,还是呛入了好几口,花城微微蹙眉,双手掩在口鼻之间,对着众鬼轻声道“拉下去玩吧”便回了极乐坊。
花城对那粉末不以为意,反正他又不会死,不用担心自己会中毒的这种事情,倒是谢怜,万一那粉末有什么剧毒,他可不想让他金枝玉叶的贵人沾染上这种东西,于是他便先去沐浴,还换了居家的休闲衣裳,侧卧在极乐坊的墨玉榻上,手里捻着那颗红珊瑚珠,百无聊赖的等候谢怜的归来。
好在不多时,谢怜便回了极乐坊,没让花大美人独守空房,寂寞太久。
谢怜回来后先对着榻上的花城揉搓了好一通便心满意足的去沐浴,回来后看见花城敞开衣襟趴在榻上,胸前风景一览无余,而那勾人的狐狸又在用眼神吸引着谢怜为之倾倒,纵使他们已经成婚几百年,看着花城健硕富有力量感的身子,谢怜还是会一遍遍的红了耳根,在心中感慨色令智昏啊…谢怜红着耳根走到了花城身边为他拢起衣襟,挡住胸前大好光景,侧过脸叹了口气,也爬上了那墨玉榻,与花城并排。
“三郎,今日来鬼市闹事的究竟是何许人等?”见谢怜发问,花城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从头到尾都告诉了谢怜,只是偷偷删去了被撒粉末的事情,他不想谢怜担心。
“这么说来,哥哥,今天上天庭那帮废物又是干了些什么好事,让哥哥忙成那样,都没时间陪三郎了”那人语气委屈,像个被家长忘记了的孩子,正在家长的怀里呜呜咽咽的撒娇,谢怜看了心中不免生出怜爱之情,也不闹他,只简单的拢了拢垂落在胸前的三千墨发,把今日在上天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花城,说着还要去揉花城的发顶,血雨探花被揉了头顶也不恼,反倒眯起了眼睛,像个和主人撒娇还得了好处的狐狸,听谢怜说完,花城只单单评价了一句“废物。”便转头去寻谢怜的唇。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在墨玉榻上滚作一团,花城伸手掐灭了燃着的烛火,四下一片黑暗,只有榻上旖旎之声从层层叠叠的红纱曼的缝隙当中泻出,花城吻的情动,谢怜亦是,两人你抱着我我压着你,红白两色交叠翻飞,不知帐内是何等的风光,花城只觉身上燥热之意传来,下腹烧着一团火,物什却没有被布料束缚着的紧迫感,花城心中疑惑,便继续吻着谢怜,却偷偷抽出一只手往那地方摸去,没有平时扶着进入时熟悉的发硬手感,只是一团软绵绵被包裹着,花城有那么一瞬间慌了神,轻轻用手去刺激,却还是软趴趴的,蔫巴着,不曾有抬头的迹象。 谢怜被压着亲了那么久多少有些不安,他侧过脸躲开了花城密密麻麻的吻,因为喘不上气而濡湿的眼眸,像新生的小鹿,眼神是那么清澈无暇,却在刚刚爱恋的亲吻中沾上了些许不该有的欲望,“三郎…”谢怜轻轻的叫着,那声音像小猫用爪子轻轻的挠过你的心间,发痒,想要快点占有他来缓解心头之痒。 可是花城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还管不管的上谢怜唤他,只是在脑海中回想最近发生的事,一日三餐都很正常,起居生活很正常,x生活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今日与那靡羌族人的打斗不正常,是那最后的一把粉末!
花城心中瞬间了然,只是这时花城才后知后觉,那粉末撒向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取他性命,而是要夺取他和自家殿下的“性福”!!
花城现在人如被雷劈了一般,但是并未表现出来,堪堪愣了一秒便回过神来,俯身在谢怜的唇角落下一吻便扯过被子把他和谢怜都裹了个严严实实,拍拍谢怜的臀边轻声道“睡吧,哥哥。”谢怜心中疑惑,却只当是花城累了便不多过问,转身埋进了花城怀里,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花城宽厚的胸膛,轻轻的“三郎,晚安。”如此乖巧可爱,花城看的是心急如焚,却不能有所作为。
过了一会,谢怜的呼吸变得绵长安稳,花城深知这是睡熟了,便偷偷翻身下床,动作轻柔,唯恐吵醒了谢怜,见一切安好,便转头轻轻走向浴池方向,把池中水换成冰冷刺骨的,花城缓慢走下去,想借冷水浸润身体来浇灭心头和下腹燃的旺盛的那把火。 待泡的差不多了,花城出了池子,用法力烘干了全身还加热了身体的温度,不然一会浑身散发着寒气去抱殿下,会冻醒的,花城不允许。
回到榻上,见那人依旧乖乖的窝在被子里,花城心都软了,上了榻,轻轻抱住心上人,窗外微风正好,这生活,美哉,快哉。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连着几天睡前都是花城亲亲谢怜,再者就是花城轻轻揉着他的臀肉,用手指就给人做到巅峰,乖顺的附在花城胸口,晶亮的眼眸半眯着,似是有些困倦,口中微微喘着气,不多时便在花城的怀抱中安心的睡了过去,接连几天都是此等情节,倒是不见平时那玩心大的掏出武器逼的谢怜节节败退,长此以往,谢怜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狐疑,想着花城最近不碰他了是不是太累了等等猜测。
每每谢怜旁敲侧击的问起此事,花城总会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挡住大半美艳的瞳仁,深潭似的眼眸拘着一汪春水,有某种难言的情绪于眼眸中流转,委屈巴巴的回应“对不起哥哥,最近…真的不行。”每每花城顶着那张充满攻击性的俊脸做出一些委屈的表情时,谢怜总是招架不住的,也便不多过问。
又是一日晚上,又是同样的例行公事一般的亲吻后哄睡,不过这次不一样,谢怜装睡了,他只是想要看看花城在他睡着后都会去干什么,不一会,他像从前睡着一样放平稳了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和表情看上去足够的放松,他成功骗过了花城。 等待了一会,花城轻轻翻身下床,谢怜并未动作,将意识都汇聚到听觉上,听着花城的动向,他竟是往浴池走去了,待花城走远,谢怜也偷偷的下了床,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却发现花城竟然偷偷的一个人来泡冷水,他紧蹙着眉,好看的凤眼紧闭着,看上去很想快点冷静下来,紧实的双臂搭在浴池边上,宽厚的肩膀和胸膛,挂着欲落不落的水珠的完美锁骨,完美的人鱼线,流畅的肌肉线条……无一不牵动着谢怜的心弦,让他为之轻狂。
谢怜看愣了,直到花城在池子里转过身来看着他也没有发现,花城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听到身后有动静便回头去看了,却看到刚刚哄睡着的人儿此刻正躲在屏风后面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描摹着他的身体,他轻声唤了句“哥哥?”谢怜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竟是看人入迷都看的呆立在了那里,真是闹了个大笑话,但是谢怜现在并不想管这些,急急忙忙的把自己也扒了个精光,伸脚就要下池子去和花城一起泡,花城急了,这池水如此凉,殿下泡了不得感上风寒,那是万万不被允许的,于是他只能先用法力加热了一部分池水,只有谢怜接触到的地方是热的,也算是急中生智了。
谢怜挪了挪位子,坐到了花城身边,抓着花城的手,一脸认真的关切道“三郎,你实话告诉我”花城愣住了,他很少看到谢怜如此认真的模样,他下意识的点点头,随即听到谢怜问道“感觉三郎你最近…有点奇怪,晚上都不与我亲近了……”谢怜脸皮薄,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到最后更是有如蚊虫嘤咛,但是这件事有关于花城,他便鼓起了勇气面对花城,直到花城回答了他。 花城将那日打斗完后那人向他扔了一把不知名粉末的事情告诉了谢怜,谢怜听完,微微瞪大了眼,原来花城近日不与自己亲近,竟是此等原因!
闻言谢怜微微偏过了头,抓着花城的手却不免又用力了几分,脸颊带着粉悄声对花城道“其实…三郎那日与我讲过那靡羌族后,我去翻古籍了解了一番此族,在几千年前,这种族便存在于世,专管人的情欲,而那人向你撒的,估计便是吸入便能让男人萎靡的粉末了…世人称其为“阳魂散”,而解这种毒的唯一方法就是…那个一次……” 花城静声听着,却不想谢怜说完便伸手往他胯下摸,这行为属实把花城吓的一个激灵,但他也马上回过了神,甚至主动挺了挺胯就要把东西往谢怜手里送,谢怜无他,只好红着脸帮花城疏解,一番下来,池中水里漂浮着一丝丝白浊。
花城释放出来后感觉浑身都清新了不少,反观谢怜,脸红的像煮熟的虾米。
花城解决了眼下与谢怜亲近最大的难题后心情愉悦,抱着手酸的谢怜回了墨玉榻,转身便将谢怜压在身下……
夜夜笙歌。